没有等布鲁斯说什麽,阿福继续说,“也许我应该做些饼干和炖菜让她给杰森少爷带过去。她变成一团邪恶阴云时能带着衣服、手机和耳机一起飞,就能带着饭盒和饼干袋一起飞。”
阿福半开玩笑地说,而布鲁斯知道他绝对已经在考虑用哪个饼干袋了。
“她看起来是杰森的朋友,至少我觉得是。”
布鲁斯欣慰地说,虽然他和杰森之间过于複杂,他依然为有人关心杰森而放心一点。现在布鲁斯还不知道布兰达的关心差点要了杰森的命,就差一点。
“朋友?千万别当着布兰达小姐的面这麽说,她会搬出‘臣子、下属、玩伴和狗‘那套说辞来对付你。”
“也许她只是害羞了。”
阿福把手放到布鲁斯额头上,“你也没发烧啊。”
说完阿福起身走出房间,他得给杰森準备东西去了。很快他在书房找到了布兰达,布兰达一反常态地没在那看书,而是打开电脑开始敲键盘。
喜欢用手机不代表她喜欢用电脑,手机操作简单,office大礼包和adobe全家桶就不一样。一页页丑到抽象的ppt源源不断从布兰达手里産出,字体字号文字颜色没一页是统一的,密密麻麻的小字排了一行又一行,思维导图做得像新手蜘蛛结的第一张网。
“请问您要去哪家公司提案,布兰达小姐?”
阿福强行压下把文件删了的沖动,在心里默念多次自己对布兰达应该适性温柔的鼓励教育,毕竟他再怎麽严厉也不会比布鲁斯更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