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七点走。”
问者看了看表,估算了一下今天的工作量,通知二位祖宗一声。
“走?你不是要跟我们住在一起吗?我房间都给你收拾好了。”
海伦娜递给问者把纸片一样薄的钥匙,很显然所对应的锁挡不住在场任何一个人。问者用纸巾就能划开门,海伦娜可以把门锁踢断,布兰达……布兰达能把墙都给拆了。
“我不想……”
布兰达加入了对话,“你必须住在这,準确讲是生活在我们的保护和监视之下。你发现了监控,罗曼肯定注意到你了,我公寓附近全是罗曼的眼线。不想被他缠上的话,你最好成为我的人。虽然你文不能排兵布阵,武不能上阵杀敌,但作为情报人员还是很有用的。希望你好好工作,证明自己的价值。毕竟我最擅长的获取情报手段是派几个魅魔去别人家,而你显然不想让我逼你这麽做,你也做不到。”
太过冒犯的发言让问者楞了一会儿,随即意识到布兰达并不是故意气他,而是本能地让他想痛下杀手。
“我不需要向你证明任何事!”这话毫无杀伤力,问者从自己贫乏的髒话里挤出一句,“以上帝的名义,祝你早日滚回地狱。”
“呕……”
问者惊讶地发现这好像真的有用,虽然布兰达还称得上精神抖擞,但她干呕了一声。
海伦娜把问者推到给这家伙準备的房间里,“你先照顾好自己把,一会儿她给你吐个小恶魔出来吓死你。”
碰到普通地痞无赖问者一个打俩不在话下,但遇上海伦娜和布兰达,他毫无反抗之力,像被塞进行李箱的猫一样塞进房间里。唯一不同的的是,同样的视频发到网上,人们会为猫咪鸣不平,没有人会可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