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一直认为你们母女总会见面,而且一见面就会像迪士尼动画一样齐声高唱一曲。啧,只是想想哪个画面他就能湿了眼眶。我认为你应该去见见她,纯属是个人意见,她是个很特别的人。而你……”
克劳利没说下去,他想说的是“而你最好能多了解一下人类,身为人类也许没有你想得那麽糟糕”。但他清楚,这麽说只能激起布兰达的逆反心理。他等着布兰达问“我妈在哪里,她是谁”,而布兰达只是倔强地盯着他,和他墨镜后的蛇瞳对视,把这个问题咬在牙齿间不肯吐露半分。
事实上,克劳利没意识到这是布兰达有意识以来最为矛盾的时刻。她甚至分不清自己的感受,她曾希望自己是完整的恶魔,名正言顺地成为少主,而不用靠一次次屠杀血腥镇压反对恶魔才能赢得尊重。尽管这个愿望在她用恶魔和怪物的血把自己淋了三百遍之后就淡化了,她还是对母亲怀有一丝为不可察的不满……
“这是安度西亚斯小姐的事,你不用多说了。顺便一提,下次来时记得预约,小姐不见没有预约的访客,没把你赶出去是她今天心情好。出门时去楼下把访客登记补上,我盯着你。”
海伦娜挺身而出用人类自创的繁文缛节坏了克劳利的兴致,他做了个举手投降的动作离开了海伦娜和布兰达的视线。
第029章 複仇(倒v)
布兰达在发脾气, 海伦娜没有证据,但她觉得自己猜得没错。
接受这份工作之前,黑面具罗曼对布兰达的评价是“令人头疼的青少年、加强版贝恩, 和暴君尼禄的结合体”。
这显然是委婉的表达,海伦娜抱着朱迪站在布兰达卧室门外, 被房间里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吵得想一走了之。
正如布兰达所认为的那样,“像个人类”并不是一件好事, 比如她像其他人类一样审视自己的家庭,惊讶地发现自己也许是被抛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