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虽然帮不上什麽忙,但我还是很高兴你能照着他脑袋来几箭!”
布兰达不知是表扬还是嘲讽的话让海伦娜叹了口气,同时移开了準星。陌生男人身旁放着个一人高的皮箱,做工精美複古,像是从博物馆里掏出来的。上面还系着丝带,丝带上夹着张装饰了烫金花纹的卡片,写着“给我最深沉、最可爱的思念——布兰达小毛毛。”
这人明显和布兰达认识,布兰达气得发疯都没动手,肯定也轮不到她海伦娜。
“他是克劳利,我爸爸的……朋友。”
布兰达介绍说,其中“朋友”两个字像是在嘴里被尖牙利齿嚼过一遍被吐出来,血淋淋的。
“你就是她的新保姆吧,你好。”克劳利看起来非常友善,脸上总是带着让海伦娜忍不住要提防的微笑,他转头继续拿布兰达寻开心,“别沖我呲牙了,你不能伤害我,这是来自父王的命令。我死了,或者你把我惹急了,就没人给他当快递员了。他看了报纸,还关注了你的账号,对你非常不满。”
布兰达忍着不做出堵耳朵这种幼稚的动作,在心里默念“我是个成年恶魔,我不能和克劳利一般见识”。
遵从安度西亚斯的命令是布兰达追求秩序的一部分,她是继承人、是少主,必须听从现任公爵的安排,哪怕此时已经气得想抱着克劳利啃了。
克劳利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逐条宣读。
“他不满意你现在的衣着打扮,介于分不清你是因为穷还是审美畸形,他把衣服和金子都打包到箱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