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的蝉鸣声在那一刻不约而同地静了下来。
他应该听到了,秦川这样想。
说出这句话,比秦川想象得还要简单。
曾经他以为自己永远不会爱上某个人,至少不会说出来,也没有办法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可他太想要一个家了。小时候想要一个父亲,后来长大了,那种想念成了一种怨念,想知道为什麽他的父亲不要他。
再后来,母亲去世了,他从那一刻成长。
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爱情和婚姻对他来说成了一种负担。同时他也清楚地明白自己的处境,怎能随便把人家良家妇女拉进深渊。
于是林炡出现了。
“您大概也一直很想看我成家立业的,虽然可能跟您想的有些不太一样,但也差不多吧。”
总会有一个人,能填补他的所有遗憾,能让他放下一切顾虑。
自由的风最终吹回了故乡。
有些话一旦开了口,后面的内容就变得理所当然。
他有些生疏地跟岳广平提起这些年的种种,像小时候无数次羡慕地看着别人扑向自己的父亲时,曾憧憬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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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林炡站在几步之外看着秦川,手机那边严峫说的话全当耳边风。
这个地方听不到秦川说了什麽,不过他大概也能猜到一些。
严峫刚知道他带着秦川来恭州的事,下一秒就把电话打了过来。林炡没敢不接,但也没有听进去什麽。
“……你真是一点都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