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双生叹了口气:“这是我唯一能接近塞耶的方法。”
“没有想过回去?”
“我知道闻哥不会让我去报仇的,他需要的只是忠心且得力的手下。”她轻轻摇了摇头:“当然,我也知道那个人来找我,不会是为了帮我报仇的。”
“那倒也是。”秦川又问:“那你后悔过吗?”
“后悔?”双生愣了一下,然后小声回答:“不后悔。”
“塞耶当年是没找到我,如果他知道有我的存在,也会杀了我的。”双生的语气淡如止水:“与其带着恨意胆战心惊地活着,倒不如先下手为强。”
“我也不是什麽好人,我不在乎用什麽手段、什麽途径,只要能杀了他,为母亲报仇,就足够了。”
“那鲨鱼呢?”
“鲨鱼啊……”双生冷笑:“塞耶死了,可是他女儿还活着,所以我又盯上了鲨鱼。”
“玛银还不算太可恨,至少她的愚蠢帮了我不少忙。”提起同胞的姐姐,她眼里满是不屑,塞耶家的大小姐从小娇生惯养,任性得很,哪适合在金三角这样的地方生活。
“鲨鱼和塞耶有交集,所以顺手帮了他一个小忙,救了他‘唯一’的女儿。”那两个字被她咬的很重:“可能玛银自己也确实看透了一些事,懂得怎麽在鲨鱼手底下谄媚讨好,但还不够。”
她没有急于弄死玛银,她等了十年,等到了玛银再一次见到阿归,等到了她知道真相,知道自己认错了人,等到了她在痛苦中死在步重华枪下。
她在仇恨中活了很多年,所以她也要玛银活在仇恨阴影下,直到最后一秒,也没能成功报仇。
“而我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