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劭也不知道怎麽还活着,跟老严遍体鳞伤还不忘打架。闻劭估计是想同归于尽了,没想到老严跳崖之前还不忘带把枪,听说姓江的那时候眼睛都看不见了,纯凭感觉,就一下干掉了闻劭。”
他说得绘声绘色,若是旁人,真要误以为这是他亲身经历过的一样。
“好吧,其实我什麽都不知道,”他说到最后卡了壳,在双生的沉默中投降:“这些事都是后来林炡从严峫那里听来告诉我的。”
“呵。”双生笑了笑。
确实挺讽刺的,明明当年他也是这场行动的当事人之一,可最后的结果甚至不是从自己好兄弟的口中得知的。
“没那个荣幸见到现场,挺可惜的。”秦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那时我……伤得也很重,差点儿把自己搭进去。”
双生轻笑:“听说杰哥是你杀的?”
“哟,你是我认识的人中第一个这麽说的。”秦川笑了起来,随后又摇摇头:“不过不是我,是严峫杀的,虽然说那把枪是我扔给他的。”
“那伤得可不止一点重吧。”
“看来你对你杰哥很自信啊?”
“如果不是你,凭严峫也杀不了杰哥。”
“谢谢认可。”秦川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其实当年的事,除了钻心的疼和满身的伤之外,他也都不太记得了。
他避开细节,随口抱怨道:“严峫那家伙,去救老婆之前还不忘扔个手铐给我,他也不想想有没有那个必要。”
他那时候连动一下都疼,哪里还有精力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