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到的第一个人是秦川,她面上没什麽表情,点了点头就算打过招呼,毫不留恋地朝住区走去。
“急着去兴师问罪?”秦川在她路过自己身边的时候,随意问了一句。
蔷薇脚下一顿,迈出去的步伐又收了回来。她回过头,意味不明地哼了声:“秦老板一大早就在门口蹲我?”
“说好听点,这不是为我们蔷薇小姐接风吗。”秦川无辜一笑:“小姐这麽大的架子,我提前点来好图个安心。”
蔷薇的脸色冷了下来:“你什麽意思?”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选择这个时候跑来这里添乱,什麽事不能回去再说?”秦川一改从前的惺惺作态,步步紧逼:“蔷薇小姐这是想让多少人觉得咱们内部不合?”
蔷薇深吸一口气,毫不畏惧地擡头与秦川对视:“我没想添乱,也不是来兴师问罪,只不过有些话想当面说清楚而已。还有,若说起内部不合,秦老板还是管好自己吧。”
秦川藏在镜片后的双眼眯了眯。
“不知道秦老板离开公安系统这麽久了,还认不认识今天出现在山脚下的那一批条子?”
说完,蔷薇没有再与秦川废话,转身离开。
她果然知道了。秦川甚至开始怀疑根本就没有什麽金盆洗手的计划,蔷薇根本就是被派出去打探警方动作的。
这想法只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双生的确一直想让蔷薇金盆洗手,而且她也不至于布这麽大的局只为了让他露出马脚。
秦川思索片刻,亦转身走向住区。只是他没有跟蔷薇一样左拐,而是右拐去找马克里德。
“马克里德先生,”他脸上依旧是那样风度翩翩:“我来找您确认一遍下午的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