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薇也可以说是被他逼疯的,最后在市局自杀而亡,至于她手上为什麽会有她母亲服用过的有毒的□□,至今仍是个谜。
双生既然敢这样说,那她想用什麽方法,秦川也猜了个七八分。
秦川靠在门框上,若有所思的打量着这个女人,说她不狠心吧,她所做的一桩桩一件件,哪个不是下的死手;可说她狠心吧,她又偏偏能容忍自己和林炡的胡作非为。只有遇上蔷薇,那是真的狠不得、也忍不得。
“催眠这种东西成功率也不高吧,你就不怕她知道了?”
“你不说,她自然就不会知道。”双生淡淡地扫过秦川一眼,若是个普通人,这会儿就该被双生的眼神吓得腿软了。可惜秦川不是普通人,也根本没把她话语间的威胁放在眼里。
“我还有事先走了,”双生不再看他:“如果有什麽事你自己看着办就行。”
“是去跟马克里德先生谈生意?”秦川随口问了一句,双生已经从他身边走了过去,只留下一个不明显的“嗯”。
秦川沉默地看着双生远去的背影,直到最后消失在拐角,他才收回视线。
李薇的死牵扯出了潜逃的a级嫌疑犯,也就是曾经涉及玩偶藏尸案的那个工厂老板。建宁已经成功追捕并打击了背后的贩毒势力。整个过程出奇地顺利,人员伤亡都比其他行动要少,想必也有双生从中作梗的缘由。
凭心而言,秦川是感谢双生的。他做了那麽多年缉毒警,最怕的其实不是自己丧命于哪次行动,而是行动结束后,听说谁受伤了,谁牺牲了。做这一行做久了,反而对死亡没什麽畏惧了,却越来越接受不了身边的人离开。
所以他当年选择义无反顾地扔掉掌控着大局的手机,毫不犹豫地扑上去抢走那枚手榴弹,那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