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沉默两秒,结束了这段莫名其妙的对话。
“那你接下来又有什麽安排?”
“接下来啊……”双生晃了晃茶杯,“过两个月平静的日子呗?”
秦川挑眉:“不会是打算金盆洗手了吧?”
双生轻笑一声,不置可否:“那我要是真打算金盆洗手,你帮不帮我?”
“哟,”秦川顺着她的话就接:“那我能帮上什麽?”
“别想了,什麽也帮不了,”双生无情地拆穿秦川那点儿跃跃欲试:“金盆洗手什麽的,说起来容易,要是来真的,那可不知道多少烂摊子要处理。”
秦川啧了一声:“还以为能体验一回,吸取点儿经验呢。”
“怎麽,吸取了经验是打算助人还是为己啊?”
听着双生的打趣,秦川笑了笑没说话,空气一时间又沉静下来。双生的眼神望向不远处的蔷薇,可仔细一看,又好像是透过蔷薇,看向更远处的什麽。
风吹过,夹杂着蔷薇清脆的声音,双生在这难得的春意里眯了眯眼。
她突然开口:“马里亚纳……不是,珠穆朗玛峰的事务,还是要处理一下的,省的那帮人找到造反的理由。”
“嗯。”秦川静静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