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擡头时,双生已经没有了蹤影。
恩情?会是什麽恩情……
自己毁了他父亲又杀了她姐姐,不是仇人就不错了。
“双生百分百跟塞耶有关系,我一早就告诉了你的。”林炡啃着一块面包,走在熟悉的建宁市公安局大厅的瓷砖上。
“听她亲口承认,还挺稀奇的。”吴雩想了想:“我也就试探地喊了一句二小姐,谁知道她真应啊?”
“她的那个态度,十有八九跟她那个便宜爹脱不了干系,对了,她说你对她有……恩情?啧,吴雩你不会又惹上情债了吧?该不会当年暗恋你的不是玛银而是……”
林炡的打趣声戛然而止。
“想多了,那个疯批只可能是玛银,虽然我看她也挺疯的……嗯?林炡你怎麽不走了?”
吴雩回过头,林炡仿佛被定在原地,眉头皱起,表情有些讶异。
“那个人是谁?”
顺着他的目光,吴雩的眼神落在大厅的座椅上,那里坐着一个女人,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正靠着椅背小睡。
女人长得很漂亮,双眼不难看出已经哭肿了,鼻梁高挺,紧闭的嘴唇自然红润,长发散落,有些顺着脸颊垂下,显得脸小,此时歪着头在墙边的长椅上熟睡,侧脸棱角分明,难掩姿色。身材也是绰约多姿,看不出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