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二狗!叫茍主任!”茍利恶狠狠地瞪了严峫一眼:“我这麽跟你说吧,尸虫其实就是苍蝇的幼卵,想要人死后不腐化尸虫,就要确保死后身边不会有任何苍蝇等飞虫,但这种情况是十分困难的,苍蝇这种飞虫,哪怕有一条小缝都能飞进去,如果是兇手準备的这一切,首先他要对死者家里环境十分了解,知道什麽地方需要封死,并且亲自上阵,这就代表他跟死者关系应该是亲近的,光是这一点,都很难做到。”
“但也不一定。”
“是不一定,但是你应该调过监控了,死者受害那段时间,有什麽可疑人物出现吗?”
“确实没有,”严峫沉声道:“但监控也是可以改的。”
“是有这种可能,但是现在你没证据,我们先实事求是。”茍利不以为然:“别说可疑人物了,可是连个上门拜访的熟人都没有。”
“技术部的都在检查监控,这事待会儿再说。”
“行,不说这个,你们破门地时候也知道,死者家中都是从里面封住的,如果这一切是兇手做的,那他做完这一切怎麽出去呢?”
严峫沉默了。
“当然这只是法医部的猜测,真正的那些阴谋论咱们不分析。”茍利摸了一把光秃秃的头,毫不客气地否认了自己的结论。
严峫扒完最后一口饭,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往门外走去:“未来一个月有没有假期就靠你了大狗!”
“狗你爸!我叫茍利!想当年我报考法医……”
“快去检验死者死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