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查理斯一定会派人提前到?”
“他那个人多疑的很,不知道上次有没有起疑心。”双生坐在窗边,翻着手中的书,还悠閑地品着茶。
清澈的溪水缓缓流淌,蜻蜓点水,偶有远处转来的阵阵鸟鸣,略有缅甸见不到的春日光景。
“那你还敢来他眼皮子底下转悠?”秦川玩笑似地问,也没有真的质疑,又走到双生身边:“你这儿风景可真不错。”
双生耸肩:“你自己选的向西的房间,怪谁?”
“也有道理,”秦川也跟着耸了耸肩,又像一般閑聊一般说起:“余音她明天过来,见蔷薇不在,不会起疑?”
“不重要,反正她明天直接上山,”双生丝毫不慌:“况且她也不会有心思管谁在场的。”
“那蔷薇是明天上山?”秦川想了想,又问。
“当然,你不知道云山晚上什麽样吗?”双生理所当然道:“她哪里值得让蔷薇在荒山野地过一晚上?”
“这话可就伤人了,”秦川啧了一声:“都是你妹妹,要不要这麽狠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