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是她唯一的女儿。
所幸女儿过的不错,每个月也会给甄鹤心打钱,渐渐的,甄鹤心也习惯了。
没有女儿在,甄鹤心也并不想过什麽年,哪怕过了二十几次农历新年,甄鹤心还是没法适应。
甄鹤心自认前半辈子都在吃苦,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了,就不能委屈了自己是不是。
“我还是觉得不太对。”窗外的月光穿过玻璃照射在江停沉思的面容上,映出他紧皱的双眉:“真有毒枭会这麽好心?”
“别想太多了。”吴雩打了个哈欠,一边收拾东西:“这绝对是刑侦大队干过最轻松的一次任务了,放松心态。”
相比之下显然吴雩心态好太多:“我可马上要回去了!趁这之前我要多睡一会儿!”
因为案子涉及到了珠穆朗玛峰,原本以为会很“棘手”,所以组织紧急派吴雩过来支援,算起来小情侣已经异地一个多月了。
怎知吴雩过来后一切顺利,每天跟着江停吃喝玩乐,大有乐不思蜀的趋势。
“……我也。”江停默默附和。
“真不用太担心,江停,真的,”吴雩边走边安慰江停:“你要给我们秦川一点信任。”
“我就是不信任他啊。”江停说。
“信不信任,他都是签了协议的人。”吴雩说着收小了音量:“当下只能信他,至少现在,活的林炡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愿意保林炡不代表他会反水,他会反水不代表他会回来束手就擒。”江停丝毫没有动摇:“他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不,是从来没有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