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一直在外面等着,听到开门声,开口问:“他这是真失忆了?”
“我不知道,但是……”秦川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说出了那个他一直不太想说的事实:“如果他是装的,他应该不记得他19岁的时候认识我吧。”
蔷薇偏头看着他。
“我跟他认识……也不算认识吧,在他18岁那年有过一面之缘。”
“哦~”蔷薇点头表示我懂了:“还是旧相识。”
“真的不算……那时候我们两校有一个联谊,我们就见了一面。”
蔷薇挑眉:“不止吧?他连你名字都知道。”
是不止。
那会儿正好接近秦川母亲的忌日,恰巧黑桃k的人又屡次找上门来,秦川那时年轻,也并不懂得怎样很好的隐藏自己的情绪,联谊会呆着也没意思,就跑出去街上放放风。
正巧学校对面有一家古董店,秦川就干脆进去逛了逛。
“瞧。”秦川一进门就听到老板对老板娘说:“又一个不想去联谊的。”
“什麽又一个?”秦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诺。”老板朝店内擡了擡下巴。
店内摆着几站古典的老灯,灯光有些暗淡,一个人影笼罩在暗黄色的光下,这个角度只能看清他的侧颜;手上拿着一只铃铛,是那种古老的纹路,颜色比较深沉,摇起来发出的声音却很脆,看着有些年头了,跟林炡这样的年轻人格格不入。
“老板,这铃铛挺好看的。”林炡回眸,少年的双目不带一丝污浊。
剎那间秦川心底冒出一个想法:管他什麽黑桃k还是红桃k的,自己就愿意活在阳光下了,怎麽着吧?
“好看吧!”身后传来老板满意的声音:“几十年的好东西了!”
“这玩意有十几年?”秦川忍不住道。
“我也觉得没有。”林炡附和。
老板:……
“你俩不会认识吧?”老板一脸牙疼的表情。
“噗,不认识。”林炡被逗笑了:“就是你这太假了。”
“就是,”秦川也跟着拆台:“叔,你老实说吧,这东西到底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