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的母亲是位很温柔的人吧。”秦川感慨道。
“我们跟余音认识很多年了,先前有幸见过她的母亲,”双生语气有些遗憾:“确实很温柔,三观也很正。”
秦川还没来得及读懂这遗憾从何而来,就听双生话锋一转:“不过,厌恶归厌恶,毕竟是在那个家庭活了三十年,加上这年的朝夕相处,余叔肯定让她接手过自己手上的生意,这几年我也没怎麽见过她了,虽然幼时的价值观很难改变,但……”
双生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怎麽用词,透过双生的眼睛,秦川好像看到了她的迷茫。
良久,双生才接上话题:“我不知道她现在是怎麽想的。”
“所以,”秦川顿了顿,问:“如果她没有主动来找你,你对他们下手的时候也不会对她手下留情,是吗?”
“如果她变了,那她就不值得我手下留情,有概率成为敌人的人,宁可错杀,也不会留情。”
可是现在敌人就在你面前了。
秦川突然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那你什麽打算?”
“打算……”双生垂了垂眼眸:“没什麽打算,等他们的态度,静观其变吧。”
“……也好,”秦川点头:“那我就先回去了。”
秦川转身的瞬间,没有察觉到双生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她恍然想起很多年前,有一个人曾对她说——
“不要轻易为一个人付出一切。”
可是连那个人自己都没有做到。
人心总是这世上最难猜的东西,无论是别人,还是自己。
“秦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