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见室里,秦川似乎对这个反应很满意:“说到生意,这你可真不占理啊,双生小姐算是鲨鱼的合法遗産继承人吧,她还不屑你这点东西……”
“合个屁的法!这江山就是她篡来的!好意思!鲨鱼可能把这麽大个産业给她一个女人?别开玩笑了!”
“女人怎麽了?”秦川冷笑:“她一个女人比你聪明。”
“她也就会点暗地里的阴招,”弗莱骂骂咧咧:“真当我们不知道她谋权篡位那些事?也就没人敢管!”
“是啊,”秦川表示赞同:“一帮大老爷们连一个女人都不敢动。”
“你!”弗莱敢怒不敢言:“到底是闻劭带出来的人,疯起来都一个样。”
秦川闻言瞳孔急剧收缩:“你知道她是……”
“老子当然知道,”弗莱似乎对这反应很满意,语气也渐渐变得嚣张:“不然你以为,她为什麽天不怕地不怕,唯独不敢动老子?”
“你怎麽会知道?”秦川脑子里还是嗡嗡的:“这件难道不是只有闻劭……”
“对,只有闻劭……和他当年最近的那批手下,”弗莱有些破罐破摔:“我手上有他当年的人,没想到吧,哈哈哈哈,我死了,他们未必不能看出端倪,等着他们来为我报仇吧哈哈哈哈!”
监控室的气氛有些凝重。
秦川崩溃的捂住了脸。
“她跟闻劭最像的地方,就是这疯起来不要命的做派,”弗莱死死盯着秦川:“招揽你?真不知道她脑子是不是被水泥糊住了。”
“是啊。”秦川搓了把脸,再擡起头来,表情已经恢複了先前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秦川站起身,文质彬彬地朝弗莱一点头:“我一定如实转告小姐,这些消息真的非常、非常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