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挺意外的。”林炡的声音听不出一点情绪:“喝酒吗?”
“好啊。”
秦川开了瓶三十多度的白酒,这酒还是双生托人从建宁带来给他的,一直没空喝。
借着酒意,林炡渐渐有些口不择言。
——他说,秦川,我会想你的。
秦川觉得这酒可能谎报度数了,不然他怎麽也有点醉呢?
朦胧的意识中,林炡好像靠了过来。
房子的隔音不是太好,外面小贩的喧闹声不断,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秦川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重。
“秦哥……”他听见林炡喃喃道。
真是奇怪,明明以前马翔他们都是怎麽叫的,林炡以前做戏也会这麽叫,偏偏到了现在就不同了。
秦川闭上了眼睛。
触感被无限放大,林炡的鼻息落在秦川的脸上,手不自主的收紧,像是早恋在校园里偷食禁果的孩子。
良久,秦川动了动,偏开了头。
“饱了没?我去洗碗。”
那一刻林炡仿佛有千言万语,说出口的却只是一句“饱了”。
秦川起身收拾残局,林炡望着他,差点脱口而出一句“你跟我回去吧”。
“好端端的搞什麽火锅,好久没吃了,都快吃不习惯了。”
林炡猛的回神,想什麽呢,那可是秦川。
就像他不可能留在缅甸,秦川又凭什麽跟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