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阴影。
不过,不得不说林炡的确很会拿捏人心,看到这瓶药酒的时候,秦川确实有那麽一点点回想起了以前去隔壁刑侦大队蹭严峫药酒的时光。
他用药酒杀了两次人,一次是无心的,受害者是自己的亲身父亲,成功了;另一次是有意的,受害者是自己的好兄弟,没成功。
只能说,他对药酒的记忆还是心有余悸多过怀念。
秦川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药酒确认了一下,嗯,没毒。
“……至于麽……我要害你不会那麽处心积虑的好吗?”林炡从洗手间出来就见到秦川拿着药酒仔细端详,瞬间知道他在想什麽。
“是不太可能,但是我有心理阴影嘛。”秦川承认的爽快:“就算没毒我也不会喝啊”
“去,”林炡听不下去,抢过秦川手里的药酒瓶:“床上趴好。”
秦川也坦然地往床上一趴:“那劳烦林科了。”
林炡勾勾唇,朝秦川走过去,慢条斯理地掀起秦川的衣服。
——秦川的腰很细,但不是苗条的那种细,平日从正面看有腹肌还不觉得,此时这人乖乖趴在床上就显出来了,虽然细,但很结实。
林炡回过神,给秦川抹上药酒,手上的触感变得清晰,像是时时刻刻在提醒着他这个事实。
——这是他们距离最近的一次。
秦川的防备心很重,陌生人几乎不会有近他身的机会,他们相处过一个多月了,两人也没有直接的身体接触,这一次,算是一个很大的突破点。
不冤他特地跑到建宁找严峫要药酒。
是的,什麽公事都是借口,才不是顺路,或者可以说,所谓“办事”才是顺路。
他就是心疼秦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