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就是毒蚊子多了点。”秦川一边琢磨着,一边还是忍不住问到:“你们这次计划也太弱智了吧,姓江的竟然没说什麽?”
“……实不相瞒,这计划也有江教授的一份力。”
秦川翻了个白眼,他应该庆幸林炡没说出那个字:“完了,果然是跟严峫处久了。”
远在建宁的严峫:阿嚏!
“这不是信任你麽,”林炡四下打量着秦川的屋子,突然被架子上的一个小玩意儿吸引了:“这是什麽?”
那是一个铃铛,看着有些年头了,小小一个,和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嗯?铃铛啊,林科你连这都不认识?”秦川跟看白癡一样看着他。
“我知道,不过这玩意儿看起来有几十年了吧,你竟然也会念旧?”
“……”秦川甩了他一个白眼:“我才三十几,这东西能有几十年?”
林炡不信:“二十几年总有吧?不是几十年?”
“二十三年。”秦川想也不想就答道。
话音刚落,两个人都愣了。
二十三这样一个数字,秦川是怎麽做到记得这麽清楚的?
两人一阵沉默,很显然秦川不打算解释。
“咳,”见秦川貌似不愿多说,林炡便转移了话题:“说起来你还比我大两岁来着?”
“嗯,是啊,”秦川顺着台阶下了,瞪了林炡一眼:“你别有优越感啊,你我可都奔四了!”
“是啊,都奔四了,连个对象都没有。”林炡回怼。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林科!”秦川忍不住吐槽。
“……”两人绷了一会儿,都忍不住笑了。
艹,挺傻的,秦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