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轻缓,被拆解成电磁信号再传递过来,听上去会比他在床边哄她时要失真一些。
柊与理把脸埋在他的枕头里。
迹部已经快有一个月没回来过了。
他在上一场比赛里受了一点小伤,早些日子一直在奥地利做恢複性训练,前天才抵达的法国,然后又要马不停蹄地比赛了。
职业网球运动员看着光鲜亮丽,可实际上日程满得比德国大学生还忙。
他总说很想她,一遍又一遍地说,可情绪却不能以这种方式得到半分消解。
口头上的话语总是苍白无力。
柊与理决定提前过去。
虽然普通观衆最多只能提前一个半小时入场,不过作为与选手关系亲近的人,柊与理稍微享有一点这方面的特权,只要到时候迹部景吾身边的工作人员有人来接她就好。
柊与理本来还想叫上北条她们,可谁想北条根本不接电话,赖床赖得天昏地暗。
她又只能去联系忍足,然而这群人都不肯去喊北条,还跟柊与理说让她和迹部先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他们就不去当电灯泡了。
柊与理:……好吧。
真是谢谢你们这麽贴心了。
于是最后,柊与理自己一个人出发去往了那座着名的红土球场。路上她接到了妈妈的电话,自从来了欧洲柊与理和妈妈的时差就没那麽多了,不那麽忙的时候她还可以带着题目和草稿一起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