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舒服的热水澡更是让她昏昏欲睡,被略微使力地咬了一口,她才彻底清醒。
不过这种清醒只是暂时的,很快柊与理的脑子又被弄得不会想事了。
他们已经是有婚约的关系了,比起男女朋友更进一步的那种。
可由于以前的触碰都总是仅限于边缘,他们对彼此的了解都不够全面。
所以最开始的时候,柊与理的眼泪都差点掉下来了。
她不是没摸过,也想过将来可能因为体型差,会遇到一点麻烦。
而他也同样没有经验。
除了常规的生理知识,其实他也不太清楚这种时候该怎麽做。
只能停下来,想办法尽快为她缓解那种不适的疼痛。
于是他没再那麽直截了当地对待她,垂下头去抚慰她喊疼的地方。
熟悉的感觉让她渐渐平複,甚至有些享受了起来。
她揉他的头发,喊他的名字,又撑起身体伸手来摸他的额头。
她问他难不难受。
难受的话就进来吧。
她说她不疼了。
……到底是谁教你说这种话的?
只差一点他就真的在恶魔的引诱下失控了。
可理智还是将他的沖动拦了下来。
他不希望她受伤,任何一种形式的都不希望。
所以他也从来不在她的脖颈上留下那些莓果似的、却又有一定隐患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