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哪有完全不可能的事呢。
她不过是从严谨角度出发,在跟他进行假设而已。
“没那个概率。”迹部看向她,语气冰冷冷的,“古典概型和几何概型都没有。”
“可就是有嘛……”
柊与理闻言也跟他犯起了拧:“就算你这麽说,你也不能真的无视这种随机事件的发生。”
况且世界上还有墨菲定律这种可怕的东西存在呢。
越是人们不愿发生的事情,就越容易发生。
虽然这个定律是心理层面上的,却也能在某种层面上与随机事件相应和。
所以现在是他在跟她讲感情,她在跟他讲数学是麽?
迫使自己从“谢谢你喜欢我”和“我们分开前你都不能喜欢别人”的剧烈温度差中冷静下来的那一刻,迹部景吾久违地感到了头疼。
他微微阖上眼,听到她小声地在一旁喊“景吾”。
他刚想回应,又被她吻了上来,依然是那种不够灵巧的吻。
不过与从前不同,她呼吸的节奏却比以前进步了许多,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才一小会就要松开她让她好好呼吸换气。
而且不知道为什麽,这个吻里还带着她以前从未表现出来过的急躁与迷茫。
想要靠近,却不知道该怎麽靠得更近。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柊与理很久了。
有什麽办法能在不做到最后一步的情况下,和自己喜欢的人靠得更近一点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