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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景吾……”

她对此也感到了羞赧,可那颗纯洁到近乎可恶的好奇心,还是让她将提问继续了下去。

“景吾也会在早上刚起床时有反应吗?”

“我以前看科普的书上说,除了男性的皮质醇和睾酮会在清晨达到最旺盛的水平,还有就是盆腔的神经丛受到压迫也会造成这种现象。”

“那午睡呢?午睡醒来的时候,也会像早上这样有反应吗?”

她越问越认真了。

原本的那些羞赧与紧张,也全都被单纯的求知欲所屏退了。

他从来没有这麽恨过她的聪颖。

他也从来没有这麽恨过,她想要与他严谨探讨的学术精神。

这俨然是一个糟糕至极的清晨。

甚至放眼迹部景吾迄今为止的全部人生,大概也再找不出一个能比此时更令他崩溃失控的时刻。

爱与恨曲折上行。

克制与放纵摧拉着神经。

可最终他还是选择了认命。

阖上再睁开眼睛,知无不言地回答起她的问题;并在她高筑的债台上,又记下极其浓重的一笔。

之后他若无其事地拉了拉她睡裙的衣领,将她从床上抱起,走到外面的客厅。

这里被阳光映照得洁净明亮,怀里的女孩见状却愣了一下。

“昨天没拉窗帘啊……”她轻声嘟哝了一句。

“你平时都会把窗帘拉上吗?”

他以为自己又得知了一个她的生活习惯。

结果听见她说:“嗯。”

“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不拉窗帘就总感觉外面有人在看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