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真是太惨了。
柊与理只能不断安抚自己的朋友,试图让她过于激动的情绪能够稍微平複。
好在跟柊与理通话之前北条由衣就已经把这单难伺候的钢伴生意给退了,所以在激情而愤怒地骂完对方之后,她很快又平静了下来,并且将自己剩下的、尚未消散的高涨情绪转移到了其他事情上。
“破日子一天都过不下去了!除非有人讲东京爱情故事给我听!!”
柊与理:“……”
只好跟她讲了。
反正本来也是要讲的。
关于自己谈恋爱这种事,虽然妈妈已经说过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因为爸爸的事情感到过多的难过,但每次对上妈妈调侃的笑容,柊与理就还是会忍不住脸红,然后默默扭头跟北条分享。
听到柊与理说一个月都不準迹部碰自己,电话另一边的北条差点把嘴里的牛奶喷出去。
“一个月?理理你……真做的出啊!”
这和摁着刚开了几天荤的人重新回去吃素有什麽区别?
“可是他自己也同意了。我没有真的逼他。”
柊与理连忙表示这不是她一个人的问题。
要是当时迹部不同意的话,她也拿他没辙。
更何况即使已经同意,迹部景吾的花招也还是很多。
柊与理觉得就算把他的手捆起来,这个人也能想出别的亲近的方法。
“理理。”
沉默半晌,再次开口的北条语气中带着沉痛。
“嗯?”
“一个月后是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