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她的额头上传来了有点闷闷的“噔”的一声。
没感觉疼,但是有点懵的柊与理:“……”
又过了两秒,后知后觉自己得到了一个脑门弹的女孩捂住自己的额头问:“为什麽弹我?”
也没有委屈,只有好奇。
“因为从今天起靠着本大爷休息要收费了。”
柊与理听见自己的同桌带着一点好笑,和一点她不知道什麽原因的气闷说道。
“不过你跟我交情不错,收一次这个就行。”
说完,捂着额头的柊与理从自己的手掌下,看见同桌的唇角微颤。然后那种颇有些咬牙切齿的笑容,就像是油画上干透的颜料被用力地铲去那样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副平和且专注的、会令柊与理感到熟悉的微笑。
因为同桌平时就是这麽对她笑的,所以这个信号也可以代表着,他不生气了,而刚才发生的一切也都可以翻篇。
——所以果然是不能随便靠过去的吧。
柊与理归纳总结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与自己观察到的一切,忽然脸红了起来。
然而这并不是出于羞赧的脸红。
而是另一种乍然意识到自己的自以为是、自作多情是多麽烦人的难为情。
哪怕同桌已经不生气了。
可一想到在刚才的某个瞬间,同桌说不定会在想她可真烦,自说自话地就粘过来了,柊与理就好想赶紧找个地方把自己的脑袋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