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
传回来的纸条上写着。
[是哪里不舒服吗?有去检查吗?]
[没有,只是昨天做了个很累的梦]
梦?
这就是柊与理不太能理解的方面了,她很少做梦。
[是噩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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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知道妈妈会做噩梦。
那并不好受,甚至会在半夜里反複惊醒。
[不是]
柊与理:“?”
她看向同桌,困惑地眨眼。
不是噩梦?
那意思就是好梦咯?
可是好梦为什麽也会很累?
柊与理不理解,但她也没再继续追问。
因为她的同桌显然没打算再解释下去。
他只是有点无奈又愧疚地望着柊与理。
就好像是他在背地里不小心背着她做错了什麽事情,可又不能告诉她,于是只能以这种方式祈求她的原谅一样。
可他能做错什麽呢?
柊与理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