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更衣室稍作休息时会记得给妈妈和北条发消息,但回到家后她更倾向于把书包一扔,草稿纸和笔一摆出来就开始趴在茶几上解题了。
她的同桌听后,眉梢扬了扬,干脆果决地宣布:“必须用电话,这事没商量。”
好嘛,电话就电话。
仔细想了想感觉消息和通话也没差,柊与理便也答应了。
而第二天通话的时候,希望同桌能通融自己半小时、跟他扯皮扯了两分钟的柊与理,则是清楚地从同桌那边的嘈杂里听到了忍足同学的关西腔。
“昨天和今天,你怎麽训练一结束就在打电话?”忍足同学在问。
他的声音有点模糊,但柊与理这边勉强还能听清。
“又在联系训练赛?这次是哪所学校?”
同桌没搭理他,只是继续慢条斯理地问柊与理:“半小时后你会记得去吃饭?”
“会的!”
柊与理急得都想跟他立字据了。
她也不懂为什麽只是饿了自己两次,就忽然上了同桌的失信人员名单。
但很奇怪的是柊与理发现自己也不讨厌这麽被管着,反而还会因此会感觉开心。
毕竟谁会不喜欢被关心的感觉呢?
至少柊与理自己是不能例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