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的声音平缓且动听,柊与理喜欢他向自己询问时那一点点微微上翘的鼻音。
答应完同桌所有的要求,她也没有挂掉电话,而是在等对面主动切断。
然而这时她又像是跟自己的同桌失去了所有的默契。
他也没结束通话,于是柊与理就这样将手机贴在耳边,默默地往前走了好几十米。
期间她又听到了呼声。
只是这次她不太能分清那到底是同桌的呼吸还是风的声音了。
又过了一会儿,电话另一端传出了轻轻的笑声。
“手一直举着累不累?啊嗯?”
柊与理:“……”
“累了。”
她合理怀疑同桌是在借机打趣上午在救助站时,她问他手累不累的那一回。
“那就现在把电话挂了,回去再打过来。”
好吧。
既然你让我挂那我就挂了。
柊与理摁下结束键,把熄屏的手机放回外套的口袋里。
而这回回家后,她刚进门就给同桌打了个电话。
等待的忙音只响一声,通话就接通了。
“迹部同学我到家了。”
“好。”
然后柊与理就不知道该说些什麽了。
她很少会跟人産生这样的沟通。
哪怕这在许多人看来只不过是最普通的日常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