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梢轻轻蹭过柊与理的前额。
难得的是她没感觉到那种轻柔的痒意, 只感到一阵阵的麻,而且并不是酥麻,是那种疼过之后带着点顿感的麻。
“你呢?你自己不疼了?”
他一边问, 一边用指腹摁了下柊与理的额头。
力道是不重的, 但柊与理还是疼得“嘶”了一声。
她侧脸躲开,过了一会儿才将撇开的脑袋摆正。
同桌见状就又会伸手过来, 继续揉摁柊与理的额头。
“是疼的……”
这麽重複三两次后,柊与理终于忍不住向少年坦白道。
可为了继续按压止血,所以她也只是喊了一声,身体倒是依然杵在原地, 没有跑走。
“谢谢你迹部同学, 但是别揉了……”
柊与理哀哀地像他告饶,只听到同桌哼笑一声。
“知道痛你还不顾着自己跑过来帮我?”
少年的声音听上去好气又好笑,到了最后又变得有些冷冰冰的。
“忍着。”
短短一句话, 因为语气的关系, 显得特别特别严格。
跟那天在医务室,他不準她跑开拒绝冰敷一样。
话音未落,为了防止柊与理真的跑走, 他还干脆捉住了她原本托在他下颌的那只手。
“还是说你想明天额头上顶着一个包去学校?嗯?”
他说着, 蓝灰色调的眼睛微眯了一下。
这个时候, 他就不像性格温顺稳定的缅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