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这件事写在日程本上,但日程本在她写题时也会被忽略。
她还试过用中性笔首尾相连地摆成一竖排,然而这招也起不了什麽作用。
因为笔很轻,被碰到便会被推走。
所以别说提示作用,界线都不一定能安全健在。
界线一不见,柊与理又会在心理暗示的影响下,停下来想一想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麽。
在此过程中,她的思路会被打断。
一来二去,柊与理做题的速度明显地慢了下来。
而且由于她这种想要划清界限的意图过于明显,她的同桌也非常主动地做出了绝对不会侵犯柊与理领地的行为。
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当他的桌面位置被柊与理占去大半,变得过于紧凑时,这人宁愿把草稿纸拿在手里,也不放到柊与理手边的空处。
——这还都是柊与理在某次练习的间隙,她自己发现的。
她的同桌在做些事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说。
柊与理更加愧疚了。
误会似乎有点大。
她认为非常有解释的必要。
因此她找了个机会,单独将情况跟迹部说明了一下。
她说线是给自己划的,没有不让连东西都不允许放过来的意思。
迹部闻言,拧眉点了点眼角的泪痣问:“那你为什麽划线?”
“因为我总是把自己的东西乱放,很碍事。”
柊与理说着低下头,像个在跟老师认错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