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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

人不能, 更不可以,去跟一根木头较劲。

况且在木头的认知里, 每一棵树木之间都应该保持相对宽松且独立的空隙。

这就是木头的处世规则,也是她的示好方式。

她只是坦诚直率地、将她认为对大家都好的提议说了出来。

而不好的则是那个一瞬间被她气了个半死的人。

因为人总想着从木头这里得到些什麽。

因为人不是真的模型和程序,不可能永远按照指定的公式运行下去。

于是人会在不经意之间松懈,继而站在某个不够妥帖的角度、去解读她的话语。

然后人又会被解读中,某一样不够积极、甚至有那麽点消极的可能性击中。

并以此为基础,忍不住地继续猜想,她这样的行为是否意味着“我要还完人情然后跟你划清界限”,随之为此烦躁失控半秒。

而木头本木的脑子里,或许其实根本没有什麽所谓“划清界限”的概念。

一切都是人的假设。

一切都是嘴上说着只是想认识她,心里却克制不住地想要其他更多的东西的、人的假设。

所以都怪人不好。

木头没有任何不对。

木头只是觉得人对自己好,所以要把那份好还回去。

仅此而已。

柊与理听见自己的同桌低沉地叹了声气。

而这声音听上去,莫名的有那麽一些些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