柊与理整个人想要往后缩,可迹部已经松开了她的手腕,并且握住了更容易桎梏住她的手肘。
明明没有很用力,可柊与理发现自己完全跑不掉。
柊与理:“……”
道理她都懂,但是敷冰袋真的很难受。
而且来医务室不是为了给他看脑袋麽,为什麽变成她在这里做应急处理了……
柊与理有点委屈地眨了眨眼,可同桌只是看着她,根本不为所动。
等到不知道多久过去。
在柊与理这里或许已经过去一万年,迹部才拿开冰袋。
随后他从医务老师的桌子上抽了两张纸巾,擦掉柊与理手臂内侧的融化的冰水,再动作熟稔地摇了摇冷冻喷雾,喷在她的手臂。
于是又是一阵急冻。
柊与理:“……”
“好了。”
柊与理这才后撤两步,躲到一边,指了指迹部景吾低声说:“老师,他也受伤了。”
或许是因为委屈,这声陈述,听起来反倒有些像是在想要把人一起拖下水的状告。
“哪里受伤了?”医务老师丝毫不掩饰脸上灿烂的笑容问。
迹部没说话,因为柊与理比他紧张得多,已经替他把话说了。
“脑袋左边。”她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标明具体的地方,“好像也没砸到,是擦到了,但是很痛。”
“行吧我看看。”
医务老师笑着摸了摸迹部的头部左侧,却连半点的红肿凸起都没摸到。
嗯?
说好的局部的软组织挫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