柊与理没想到会制造出这样的误会,解释道:“只是突然想到南野老师高一刚开始带我参加竞赛的时候了。”
“那时候怎麽了?”迹部问。
“嗯……和现在比起来的话,就是更小心谨慎?还总是安慰我说不用太紧张、只要尽力就好之类的。”
柊与理一边回忆,一边慢吞吞地说。
“总感觉和现在这个,把拿奖说得跟喝水一样简单的南野老师不是同一个人。”
迹部闻言笑起来:“有想过是因为你给了她太多自信吗?”
“迹部同学,照你的话,你给南野老师的自信也很多。”
柊与理言辞义正地反驳他。
“你也拿了很多奖。”
“没你多。”迹部耸了耸肩,“要去数数吗?奖杯陈列柜就在理事长办公室,你在里面有一排。”
柊与理:“……”
有吗?
顺着同桌的玩笑,柊与理仔细回忆了一下,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因为好像还真有那麽多。
迹部却没有因为她骤然的沉默结束这个话题。
“说起来,有件事一直想问你。”
说着有问题想问,少年的话音却停了下来。
这是在等待一个许可,以及将开始与结束话题的权力完全交给对方的意思。
柊与理对此倒没什麽忌讳,反正也没人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逼她回答问题,不想说的她自己可以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