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森见你剃个光头都会好看。”
“但新发型真的感觉像是用砍刀砍出来的。”
“砍刀?割草机!”
“不不不,割草机剪不出这麽碎的切口,还是碎纸机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柊与理:“……”
总之,出于身边其他人的心理健康考虑,柊与理非常顺从地接受了“自己在理发方面没有任何天赋”的现实,并决定金盆洗手,就此不再祸害自己的头发。
柊与理住的公寓附近,没有适合玩竹蜻蜓的宽敞场地。
她留在操场上,尽量找没人的地方玩,不巧起风了,竹蜻蜓飞到了男子足球部的休息区,被人捡了起来。
柊与理只好过去找那群男生商讨。
他们哄笑着要求柊与理给他们买饮料、还要她亲手递过来,才愿意把竹蜻蜓还回去。
青春期的小学鸡男生讨嫌起来也是真的很讨嫌。
而打败小学生的方法就是变得比他们更小学生。
柊与理看向足球部监督所在的方向,高高举起手臂挥舞:“监督老师——”
“喂喂喂等等等等!还你还你!别喊啊!”
男生们立刻慌了手脚,像是扔掉烫手山芋那样把竹蜻蜓抛了回来。
“多大了还玩告老师这套,怎麽一点都开不起玩笑的!”
面对这样的指控柊与理没有说话,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边走,一边拆开竹蜻蜓的叶片和竹柄放回书包里。
回到公寓,柊与理思考了一会儿该把这只竹蜻蜓放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