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曼觉得解释的差不多了,于是转身就想走。

却不想工装裤的裤腿被人一把拽住。

贝克曼一愣,回眸低头,就看到罗西南迪满脸担忧的模样:“你说芝妮娅?是她救了我?等她醒过来又是怎麽回事?我……她……”

看他手舞足蹈,手足无措,不知道先从哪儿关心的慌乱模样,贝克曼忍不住挑眉。

心说倒是对自己複活的事接受良好。

贝克曼停下脚步,耐着性子又解释了几句。

“芝妮娅就在船长室休息。”

“我们找到你们的时候海军中将鹤也在,是她告诉我们你被複活的事。”

“至于芝妮娅是怎麽複活你的我们不清楚,不过我们找到你们的时候,她就算昏迷过去也死死的抱着你不撒手。”

“最后没办法,我们只能把你也带上船。”

说到这个,他们还因为罗西南迪的归属问题还和鹤中将对峙了好长一段时间。

当时那剑拔弩张的样子,差点没打起来。

要不是无论如何都掰不开芝妮娅的手,他们也懒得带一个海军卧底上船。

解释完,贝克曼突然想起什麽,脚步一转走向船医室:“既然醒了就跟我来,你的情况本乡想要进一步检查一下。”

作为医生,本乡也十分好奇死人他到底是怎麽複活的。

罗西南迪看了一眼船长室的方向,最后犹豫了好久,还是跟在贝克曼的身后去了船医室。

而船长室内。

被不少人惦念的芝妮娅还在昏睡中。

雷利就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盯着她苍白的睡颜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