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

本来好好趴在桌面上的尤佳仿佛感应到了什麽,猛的擡起头。

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麽,他吓的尾巴都耷拉下来,也不管身后那人如何狂笑,悄悄挪动脚步远离这张桌子。

就连哈多利都咕咕两声,逃难似的的飞到马尔科的头顶。

‘睡’了三天,今天傍晚刚醒不久的蒙德,也就是玩偶419茫然的看向刚刚还在他一左一右的小伙伴。

蒙德眨眨眼:不是,刚刚不还靠在一起的吗?怎麽突然都走了。

随着屁股底下的桌面突然炸裂。

当一脸懵的蒙德看到犹如天降正义的小拳头精準的落在某颗熟悉的金色脑袋头顶时,他终于反应过来尤佳和哈多利为什麽要快速远离这张桌子了。

蒙德:(╬▔皿▔)╯太不道德了,你们走的时候为什麽不拉上我一起?说好的伙伴呢?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地面震了三震。

刚刚还喧闹的酒馆突然安静下来。

有一个算一个,酒馆内的所有人都惊恐的眼珠子暴突。

捶了某人一拳的女人一身黑色斗篷,就那麽面无表情的站在碎裂的桌子以及脑袋插进砖石地里的人面前。

她冷哼一声,扭动了一下手腕,冷漠的弯腰探身,一把揪住狼狈的埋进地里的男人的衣领。

在灰色斗篷的高大男人抓着她的手无奈询问‘疼不疼’的时候,被斗篷遮盖,看不到脸的女人犹自生气的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