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下冷汗的同时恐惧的向后退了两步。
库赞眉心紧皱,眼眸阴沉。
他当然明白小産的含义。
可是怎麽会……
调整好面部表情和外洩的恐怖威压,库赞表情严肃:“那我需要怎麽做?请务必告诉我,拜托了!”
送走喋喋不休的医生,库赞关上房门重新走回到床榻边。
随手扯了一张椅子坐下。
高大的男人弯腰,伏低身体,大长腿自然岔开,双手拄在膝盖上自然交叠擎起下巴。
他一动不动的看着因为突然的受凉而发烧昏迷的人。
脑海里回想起医生临走前强忍恐惧的谴责和喋喋不休。
【因为小産导致身体虚弱,虽然平时看不出什麽,但一旦受凉就会暴露出体弱的事实。】
【海,海军先生,还请照顾好自己的妻子,不要再让她受凉了,毕竟小産对于女性的伤害还是很大的。】
【烧退了之后会进入很长一段时间的虚弱期,请务必让令夫人做好保暖,以免病情複发伤了根本。】
【……尽量多吃易消化的食物,多喝温水,……您又不是不知道伟大航路这边的天气状况……长途跋涉的话,请一定要注意保暖和休息。】
【等等?您是说您不知道令夫人流産的事?……这我就要谴责您一句了,就算,就算身为海军的工作再繁忙,也不该这麽忽视自己的妻子……】
身为海军準大将,库赞已经很多年没被教训的跟个孙子似的了。
虽然‘忽视妻子’这件事让人觉得很无辜,但让‘妻子’受冻这件事确实是他不对。
可是八年过去了,娅娅……是什麽时候失去的孩子?
库赞眉心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