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的出任务,改不了对世界政府发自内心的厌恶,麻木的用仅剩的温柔尽可能的多救下那些受苦受难的平民。

可每次,看到获救之人劫后余生的感激笑脸,他又忍不住开始迷茫。

世道不改变,这种短暂的正义又有什麽用?

依旧会有人在困苦中沉沦,依旧会有人在强权下茍且偷生,依旧会有人去做那些泯灭人性的勾当。

世事造就苦难。

苦难衍生苦难。

周而複始,循环往複。

他呢?

他能做什麽?能做到什麽?又要怎麽定义自己的正义?

于是他在看不到头的黑暗中迷茫,任由自己沉落深渊,也懒得将自己拔出来。

虽然自我颓废的感觉糟糕透了,但他只想麻痹自己放纵沉沦。

然而今天,看不到底的黑暗被强硬的撕开一道口子,一束光照了进来,也将他从噩梦中拉了出来。

库赞迷茫的睁开双眼,首先感觉到的是疼。

——有多少年没感受到疼痛了?

绝大部分的疼痛来自腹部。

是那种伤上叠着伤的麻木。

简称:疼麻了。

一小部分的疼来自脸颊。

是那种直达脑仁的疼。

好像……有点脑震蕩了?

刚要回忆疼痛的由来,一张无数遍出现在梦中的熟悉面庞出现在眼前。

他呆愣愣的看着这张脸。

听着对方的呼喊:“喂,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