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父女两个刚踏上二楼的木梯平台,就听到了某个房间内传来的惊呼声。

“你,你这是家暴,要不得……”

“呵~长能耐了,那麽危险的事都敢做?”

“你……你说话就说话,别,别脱,现在可是白天……呀啊~”

木制床榻的嘎吱声混合着啧啧水声传来。

身为过来人的蒙德连忙捂住女儿的耳朵。

在安吉莉茫然的目光下,蒙德拉着女儿转身下了楼,再不敢轻易找上来。

考虑到芝妮娅还没恢複的身体状态,雷利合着欲火一起发洩了怒火后就放过了某个‘无法无天’的小爱人。

彼时,芝妮娅全身酸疼的倒在床榻上,小手抓着被子盖在下半张脸上,只露出一双泪眼朦胧的莹润蓝眸。

当坐在床边赤裸上身的雷利看过来的时候,芝妮娅又鼓起腮帮子娇气的哼一声,拉高被子盖住自己的脸,用实际行动演绎什麽叫生气。

雷利笑了,伸手将她脸上的被子扒开,无奈道:“好了,是我做的过分,抱歉。”

芝妮娅别别扭扭的。

实际上她清楚,这个把她看的比什麽都重要的男人之所以会那麽生气,还是因为关心自己。

芝妮娅放开抓着被子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挪动满是痕迹的身体,靠上去搂住雷利的腰,小脑袋枕在男人的大腿上。

闷闷的说:“应该我说对不起才对,我该和你商量的。”

雷利擡手,轻轻梳理芝妮娅的长发,垂眸,脸上重新挂上儒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