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萨博还笑的前俯后仰,日常炫弟道:“路飞他从小到大都是这麽脱线。不过也是因为想法简单,才有那麽多人愿意追随。”
革命军衆人:……对,您说什麽都对。
革命军和海贼这边欢笑一片,也不是第一次一起聚在这座岛上,大家早已熟络,所以干起活儿来也效率加倍。
但另一边却显得冷清的多。
高冷如米霍克不动如山,正和克洛克达尔坐在大树下的沙发上探讨‘巴基速递’新时代的走向。
至于巴基,有意见的瞬间就被两人你一拳我一拳的揍的鼻青脸肿,脑袋挂在树梢上不满的哼哼唧唧。
多弗朗明哥翘着二郎腿坐在花园的长椅上,看爱人浇花。
偶尔递个水壶,偶尔递一把园艺剪刀,偶尔还呋呋呋呋笑着上前在娅娅的脸蛋上亲一口。
就连儿子到了脚边,也会被他无情踹开。
罗西南迪看不下去,抱起大侄子转身就走。
然而刚走出两步,就左脚拌上右脚,在一大一小瞪大眼的惊呼声中,咕噜噜的摔出山坡上的篱笆,滚向山脚,噗通一声摔进海里。
冒了几个泡泡后被好心的尤佳用尾巴托了上来。
一大一小躺尸在沙滩上。
库赞倒在沙滩椅上,身上坐着个刚满月的小豆丁。
小豆丁一头库赞同款花椰菜,此刻正揪着爸爸的衣襟咿咿呀呀的叫唤,很快就一泡童子尿浇了老爹一身,
库赞:……
他拎着小家伙的衣领,无奈的看了一眼胸前的水迹,抓了抓后脑勺叹了口气,站起身给孩子换尿片去了。
波鲁萨利诺刚从外面回来,脖子上骑着个羊角辫小姑娘,父女两个有说有笑,笑的整张褶子皮都皱一块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