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细细密密的擦伤和灼烧伤不但没有破坏这份美好,还轻易能激发人的施虐欲。

想要在这副身躯上留下更多的,更多的属于他的痕迹!

萨卡斯基眸地闪过一抹暗色,但又很快冷静下来。

一股前所有未的情绪沖淡这份欲念,让他头一次生出了强烈的想要守护的欲望。

她是那麽脆弱,像一朵开在豔阳下的娇嫩花苞,一边摇曳着展现自己尚显不成熟的美,一边又让人担心花还未开中途夭折了要怎麽办?

萨卡斯基一边沉默搂着人,一边将正义披风烘干裹在女孩的身上。

布满茧子的宽厚手掌小心的控制能力,一下又一下梳理女孩湿漉漉的淩乱长发。

烘干了柔软的水蓝色发丝后,他又将女孩的衣服烘干。

沉默而细致的做完这些,柴火堆的火苗因为没有人添柴而渐渐熄灭。

洞穴内的温度被偶尔吹进来的寒风带走,空气渐渐冰冷了起来。

女孩的额头还是很烫,甚至中途神志不清的醒来,迷离氤氲的双眸无神的望着他,却又很快闭上。

可能是觉得他身上的温度温暖,女孩无意识的向他的怀里靠了靠。

发烧的身体热度依旧,萨卡斯基清楚,再不想想办法迟早会烧出毛病来。

他单臂搂着人站起身,心想:既然这里有干草,劈砍整齐的木材以及生活用品,就说明这座岛上一定有人居住。

他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何况怀里的女孩急需要治疗。

他站起身,身穿简单的连帽衫、赤裸着胸膛怀抱女孩走出洞穴。

小心的控制能力温暖怀里的人儿,他毅然决然的踏进风雪中,消失在一望无际的银白当中。

芝妮娅醒来的时候,是在温暖的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