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略身而过的人只感觉耳边风呼啸,眼角余光里两道黑影一闪而过,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劫持女孩的福特少将已经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连续撞坏了很多沿街的建筑物最后停在很远的废墟里。

围观群衆眼珠暴突:发,发生了什麽?

仅仅只是晃神的功夫,芝妮娅就感觉自己整个人落入坚实又温暖的怀抱里。

她茫然的眨眨眼,一脸懵的擡头,待看清抱着自己的人时再也忍不住眼底的泪意,紧紧揪着男人的衣襟埋头进去,无声的哭了起来。

天知道她让萨卡斯基不要交出证据时是鼓起多大的勇气,如今勇气消散只剩下恐惧,她急需要一个宣洩口。

雷利低头就看到梳着水蓝色高马尾的小丫头埋头痛哭的模样,这次的哭与上次面对鱼人们时的害怕不同,无声而颤抖的模样是真的被吓狠了。

这已经是小丫头第二次趴在他身上哭了,能让平日里活泼好动鬼主意不断的小丫头吓成这样,可见这次的情况是真的很糟糕。

雷利无奈的轻拍芝妮娅的脊背,温声的安抚:“好啦好啦,别哭了,已经没事了。”

不过当目光触及到小丫头脖颈上的血痕时还是忍不住皱皱眉。

丫头的伤口略深,恐怕再深一点就要被割破喉咙了。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气息熟悉的话语,雷利的强大总能让她安下心来。

芝妮娅仰起头,绝美的脸蛋上苍白的不得了,嘴唇微微颤抖,泪水更是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滚落下。

“雷,雷利大哥……”她突然皱眉捂住流血的脖颈,疼的她微微颤抖。

真的,好疼,而且还流了好多血。

她最怕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