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感觉……她和一个人有点像吗?”
颜熙摸了摸下巴,看着树下,那与小小的身影相互重合的文茜,眼神里透露出几分打趣。
“啥?”
胤渊嗑着瓜子,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认识这种性格的人。
见他没明白自已的意思,颜熙指着文茜问道:
“她叫啥?”
“文茜啊。”胤渊一脸疑惑。
颜熙伸手指了下天空,“本体干嘛去了?”
胤渊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麽,嘴角一阵狂抽。
听君一席话,特麽的浪费我一分钟。
文茜像文茜还用你说?那是像吗?
这话问的,都不好意思说你有智商,整一个就脑子进水的大状态。
“哼,没有幽默感。”颜熙双手环胸往树干上一靠,“爷现在这就叫,帮助她,成为最好的自已。”
“是,”胤渊敷衍的点头,想到后续剧情发展,摇头叹道,
“最好的自已,整一个断情绝爱的社会主义好青年。”
……
不知过了多久……
“你看多少次了,不腻吗?”
这是胤渊。
“多看才能铭记于心,瞅瞅这刑罚,多棒,我看这麽多遍都没看会。”
这是颜熙。
“她死多少次了?”胤渊啃着一个青果子,丝毫不在乎还在血流成河的刑室里,啃的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