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走吧,记得早点出来。”
【嗯。】蠢蛋挑眉看了小球一眼,笑着点了点头,随后收敛了表情,薅着那侏儒的头发走进了门里,手指微动,那门嘭的一声闭紧了。
感觉不到蠢蛋的蹤迹了,颜熙又从怀里掏出几张创可贴,转头和墨染对视一眼,看到了各自脸上的生无可恋。
艹!真他妈的闹心!
半个小时以后……
颜熙小脸煞白的坐在沙发上,感觉……不是感觉,是身体已经被掏空了。
墨染也好不到哪去,瘫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走吧,我们睡觉去。”颜熙说着,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将墨染放在肩上,连着打了几个哈欠。
擦掉眼角的生理性泪水,颜熙往楼梯处走去,墨染坐在她的肩头打瞌睡。
然鹅,总有那麽多的意外。
就在颜熙的脚踏上楼梯的一瞬间,门铃响了。
颜熙:……我
(()我开心了嗷!)
“说说,你哪来的?”
男人身材高大,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杯血色的红酒,气质优雅。
最令人瞩目的还是他那张脸,棱角分明,好看的像是艺术家精心雕刻的艺术品。不过这张脸很熟悉,是……
蠢蛋的放大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