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弘昼也在院子里告诫宫人,“今天三哥请喝茶的事,若是叫我听到什麽风言风语……你们先掂量掂量慎刑司的手段。”
视线扫过宫人们凝重的神情,弘昼缓和了声音,“今日大家都受累了,小圆子,一人分一两银子,让大伙回去添个菜解解乏。”
宫人们面色一松,连连笑着道谢。这一两银子相当于封口费,谁都不敢推辞。
允祎被弘昼如此直白的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的做法,逗得乐不可支,笑得前迎后合,“弘昼侄儿手段了得!”
小跟班允祕撇撇嘴,“弘时说错了话,怎麽弘昼侄儿还要替他遮掩?”
弘历笑了笑,替弘昼回答,“他怎麽说也是我和弘昼的三哥,若我们此时去皇阿玛面前告状,就算皇阿玛罚他了,事后回想,也会觉得我和弘昼对兄弟不仁。”
皇阿玛都不会明着罚他!弘时完全可以狡辩说是一时口快,嘴瓢了。皇阿玛不会让这事闹大,说不定还会斥责他和弘昼话都没听清就对兄弟落井下石。
毕竟,“子不教,父之过。”
对大行皇帝不敬,这种言辞不能和新皇有一丝关联。
弘历隐约觉着,往后不好在皇阿玛面前告弘时的状了。
原来弘时是兄长,他和弟弟年纪小,皇阿玛第一反应就是偏向他们。
眼下,他和弘昼都是亲王爵,还是皇玛法遗诏亲封的。强弱位置颠倒,以皇阿玛的性子,怕是不会再优待他和弟弟了。
听了这话的允祕,两颊气成河豚,弘昼倒了一杯茶递给他,“咱不跟憨傻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