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传出去,谁都落不着好。弘时顶多被四大爷寻个理由狠狠打一顿,在场的宫人们怕是就没这麽好运了。
他不光不能把这事闹大,还得一口咬定弘时说的就是“喝茶”,好气!
弘历冷哼一声,目不斜视的追上弘昼。
允祎见弘历、弘昼不再追究,狠狠瞥了弘时一眼,带着冷着脸的几个弟弟跟上侄儿们的步伐。
他们虽然礼法上是弘时的叔叔,但弘时是皇帝的长子,和他对上不明智。他此时改口了,他们又不能让时光回溯,到了皇帝面前也掰扯不清。
宫人们擡着箱子,草草弯腰行礼,跟背后有鬼在撵似的,急匆匆去追前头的主子们。
弘时恶狠狠的盯着扬长而去的几人,气急败坏的踹了身边的小太监一脚,语气阴深,“爷刚才说什麽?”
小太监一骨碌爬起来跪下,额头冷汗直冒,“喝,喝茶,三阿哥方才邀请四阿哥五阿哥喝茶……”
他是不敢在弘时面前称呼弘历、弘昼安亲王,宝亲王的,得到消息的那晚,这位爷把书房砸了个精光还不解气,给身边的人都抽得皮绽肉开。
弘时这几天格外愤懑,也是因为他满心期待皇阿玛登基,会给他封爵的期望落了空。
他甚至提前在心里说服了自己,若皇阿玛一起封了不到两岁的福惠,他也不会心有不甘。只要自己能有个爵位就好,哪怕是个郡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