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弘昼大好了就该去的,耿格格担心福晋体弱,想着晚两天再去更妥当。这一晚,就进宫里去了,今儿不去,下回还不知道有没有空。
生为庶子,这许久不去给嫡额娘请安,说出去都是不孝。
耿格格也想到了这一层,心里难受得紧,面上还是一副笑模样,“咱们先进屋,吃点糕饼垫垫肚子就去给福晋请安。”
福晋宽容和善,她们更得守礼。
“娘,不急的,我们在马车上也吃过了。” 弘昼看一眼两位额娘的面色,见识过各种宫斗宅斗剧的他哪里还不明白。
他和弘历得了皇上看重,雍王府的女人们面上都是欢喜,背地里定是要酸耿格格和钮钴禄格格几句的。
而他和弘历,也确实应该先去给福晋请安了,才能回海棠苑和青竹院。
嫡额娘才是他们名义上的母亲,细纠起来,他得叫耿格格耿额娘,叫福晋额娘。
也就是乌拉那拉氏身体不好,对后院几个女人都宽容,又不用她们常带着孩子去请安,弘历和弘昼才在自己院子里直接叫额娘了。
虽然不明白弟弟为何要说谎,弘历也跟着点头,“今儿糕饼吃了不少。”
耿格格和钮钴禄格格便挑了最好的几样绸缎,带着弘历和弘昼去福晋住的静华院请安。
乌拉那拉福晋已经穿戴好,在正堂等她们了。
她戴着旗头,身穿水红色锦鲤纹锦袍,浅绿色荷花暗纹兔毛镶边对襟棉坎肩,腰间挂碧绿如意纹香囊,戒指手镯戴了好几个,脚上踩着一双花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