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你们运气很好哦,因为只有特米节烟花种类才是最全的,甚至可以让你顶置自己喜欢的图案的烟花!”
“当然5折优惠也很吸引人啦~”
“叫我红头罩就好,那个大个子是沙赞。”
跟在小孩身后前往旅馆,红头罩低头看着也就七、八岁的小孩刺猬一样毛茸茸的脑袋,大量了会儿她身上简单的白衬衫和短裤才终于确定了:
这是个女孩。
这个叫做“乔”的女孩,是的,她叫做“乔”。
而虽然她的名字不太听得出性别;她这个年纪剪了头发就看不太出来性别;她的性格也健气、活泼……
但红头罩在下意识的把他当做男孩子又感觉不对后,在悄悄对比了一下男女骨骼差异后,他终于确定了乔其实是个活泼的小女孩。
“乔,你确定我们真的不用付你导游费吗?”
不是红头罩觉得女孩不能这样,只是对于犯罪巷出身东区长大的他来说,女孩更容易受到伤害是客观事实。
他所看见的现实就是这样。
所以他总是会下意识的、在力所能及的範围内多帮帮大家……
比如定期监督自己街区的流莺吃药,还得是在他面前吃完防止她们把药卖了的那种。
小孩们也是,只要是条件适合被领养、待在孤儿院不会出事的孩子他就会尽量把人送走,并且定期跟蹤后续以防万一。
稍微大一点,不愿意给自己找个爹的孩子们他也会尽量给他们安排个什麽手艺的学徒工去做,只要不是犯罪,就算他只是擅长撬阔佬轮胎也总有办法找到修车厂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