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红红!你过来点,弯腰弯腰!”
“……红红是在叫我?靠,大小姐你还是叫我红头罩或者大红吧,红红什麽的我还以为你在叫灰太狼他老婆。”
虽然满嘴吐槽着,但是抱着只要对方不哭就好的想法红头罩还是非常配合的弯下了腰。
“够了吗?”
鼻尖对着鼻尖。
在极近的距离下,红头罩看见了佩罗娜的脸上有一些细小的、压出来红痕,只是那个痕迹不像是哭出来的,反倒像是被某人揉出来的。
“某人”,此处特指红头罩。
“……”
靠!
fuck batan!
看看你怎麽养的儿子,你儿子怎麽做得出帮人家女孩擦眼泪结果给人家脸按红了这种蠢事。
你说蝙蝠侠把儿子养死了?
哦,那没事了。
又一次下意识在心里面讲了个地狱笑话缓解尴尬,杰森知道自己这个习惯就像从里面用皮带扣挖开棺材板爬出来游蕩的尸体一样渗人。
……啊,又讲了一个。
但他一时半会儿还真的改不掉,并且也不想改这个习惯。
怎麽说呢,看见蝙蝠侠和夜翼被自己地狱笑话哽住手不是手脚不是脚,不知道说什麽好的模样是真的很有意思。
而且这大概是一种默契。
当杰森难以直白的说出自己想要什麽或者不满什麽的时候,他就会讲了地狱笑话,于是蝙蝠侠就明白了。